面相觑,没有人提出异议。
金婉仪最先接话,“金婉仪,陆世安的正室夫人。”她顿了顿,“今日寿宴,我一直忙着筹备,没有见过他。”
粗犷男人紧跟着说,“赵士,为筹备寿宴临时雇来的短工,平时拉黄包车的。”他挠挠头,笑得憨厚,“今天一整天都在干活,上午搭戏台,下午去厨房帮工,没见过陆老爷。”
苏曼青的语调平稳,“苏曼青,陆世安的私人医生。下午接到消息说他心脏不适,去书房见了陆老爷和唐瑾,后来表小姐来了,我们便走了。”
唐瑾推了推眼镜,“唐瑾,洋行买办,与陆世安有商业往来。下午照常汇报工作,中途他说心脏不舒服,叫来苏医生,治疗期间表小姐到了,我和苏医生便离开了,之后的事我不清楚。”
他意有所指,目光扫了一下时织织。
时织织被那目光看得往后靠了靠,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,“时织织,陆府表小姐,暂住的。下午……陆老爷的下人叫我去书房,进去时苏医生和唐先生都在,后来他们走了,没过多久我也走了。”
裴云扬看了她一眼,没有追问。
唐瑾却不依不饶,“你具体多久走的?走的时候陆世安的状态怎么样?”他轻笑一声,“说实话,表小姐,我并不认为他会轻易放你离开。”
这话说得尖锐,时织织的脸一点一点白了,仿佛又重新回到那个灰暗的书房,以及那双放在肩头烫人的手掌,秦婉玉的笑声近乎刺耳。
“我能证明她离开了。”顾寒山插话进来,“顾寒山,报社记者,受邀来拍摄寿宴。头一回来陆府,中途找茅房迷了路,碰巧遇到时小姐,她为我指了路,当时也是下午,具体时辰我不太确定。”
时织织一怔,看向他,顾寒山递来一个安心的眼神,很快便收回了目光。
唐瑾没有再说话。
穿戏服的男人最后一个开口,声音清亮“柳怜笙,唱戏的,受大太太邀请,来为陆世安贺寿。一整天都在排练,想必诸位也听见了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话落,圆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一轮交代下来,所有人的身份都符合游戏记忆里的第一印象。
赵士把手肘撑在桌面上,目光在其他人的脸上来回扫了好几圈,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就这么点东西?谁和死者有过节?谁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?就没有人想多说一句?我们八个人里一定有凶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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