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耳侧,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脸愈发白净如玉。
脸颊上还残留着方才惊惧之后未褪尽的红晕,眼睫微垂,不敢看任何人,却偏偏因为这副柔顺的姿态,更让人移不开眼。
陆老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了,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收紧,眼睛里的光一层一层地亮起来,像收藏家端详着自己最得意的一件藏品。
他站起身,缓步朝她走来,苏曼青和唐瑾对视一眼,起身离开。
“好看。”他绕着她缓缓踱了一圈,目光从她纤细的脖颈滑到收束的腰线,“真是好看,我就知道,这颜色衬你。”
他在她身后停住脚步,伸出手,指尖从她耳后那片最细嫩的皮肤轻轻滑过,将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指腹擦过她耳后那片皮肤时,时织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,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从她的唇缝间溢出。
陆老爷低头看着眼角那一点因本能反应而泛起的红晕,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。
“……尤物啊。”他叹了一声,像是自言自语,“竟然这么敏感。”
他活了五十五年,经手过的女人不算少,却从未碰见过这等绝色,手指不过轻轻一触,那身子便给出了回应。
这哪里是什么寻常女子,分明是老天特意给他留的一件宝贝,藏了这些年,到底送到了他跟前来。
心底那股压抑了许久的贪念被这轻轻一颤泼上了热油,噌地烧起来,烧得他喉咙发干。
他几乎可以想见,等过了今日,等这寿宴散了,宾客走了,他便再也不用端着那副慈祥长辈的架子,他要让她留在这院子里,让这朵花只为他一个人开,只在他手里颤。
时织织咬着唇,不敢再说话。
她终于明白了,他看她的眼神,从头到尾就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,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件所有物的觊觎。
她从不陌生这样的眼神,只是之前陆老爷掩饰得太好,过于热切的态度曾让她不适,却归为自己的多心。
毕竟他算是小姨的丈夫,她的姨夫。
万万没想到,他竟然真的存着这样混账的心思。
她浑身冰凉,腿像灌了铅,喉咙像被一只手死死掐住,连呼吸都变得短促而破碎。
门外忽然响起一道娇柔的嗓音,拖着一点撒娇的尾音,穿过门板——
“老爷?您在房间吗?到处找不着您,可让婉玉担心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