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相……是什么?”
顾寒山轻笑,“就是用光画一幅画。等相纸在药水里浸过,画就会慢慢浮出来,比任何画师都画得真。”
时织织听得似懂非懂,但被他的话里那股子热忱打动,点了点头。
照相很快,白光一闪就结束了。
时织织还没反应过来,顾寒山已经放下相机,低头看了眼底片,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弧度,“好了,等相片洗出来,我送一张给你。”
“真的吗?谢谢!”
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绽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。
告别顾寒山,时织织回到西厢便再撑不住了,把头埋进薄被里,什么都不想了。
这一觉睡得沉,等她醒来时,窗外的日头已经从东边挪到了西边。
门外传来笃笃笃的叩门声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揉了揉眼睛坐起身,听见外头的人说,“表小姐,老爷有请。”
是陆老爷身边的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