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的位置,极轻极缓地揉搓。
她上衣放量大,胸前的布料只是微微隆起,不贴近了仔细看,压根瞧不出什么异样。
可是,怎么会有这么长的手?
意识一片混沌中,时织织隐隐察觉到几分不对,尤其是那处的触感,丝滑得过了头,不像是人类指尖的温度与肌理。
赵士眼见那双绣花鞋的鞋尖抖得愈发厉害,正觉得奇怪,便看见表小姐整个人轻轻晃了一晃,又硬生生稳住了。
她侧过头,似乎在认真听管事嬷嬷回话,只是脸上晕着两团压不住的红,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寻常大了些,几缕碎发被薄汗黏在鬓边。
赵士移开目光,心里突突地跳。
管事嬷嬷终于也看出了时织织的异样,想起陆老爷平日里对这位表小姐格外关照,忍不住多问了一句,“表小姐可是身体不适?”
陆清晏偏过头,她正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狠狠瞪着他,满是警告。
他弯了弯唇角,“表小姐大约是生病了,你们先走吧。”
管事嬷嬷应了声,领着一行人行礼退下。
赵士跟着走了几步,还是没忍住回头瞟了一眼,回廊上只剩大少爷和表小姐两个人,隔着半丈的距离,晨光从廊檐的缝隙间落下来,将他们笼在同一片光里。
他没敢再看第二眼,快步跟上了队伍。
陆清晏这才收回手,将手拢进袖子里。
时织织靠在廊柱上,胸膛起伏着,呼吸还没匀过来,额角的薄汗从碎发间渗出,顺着太阳穴滑下来,流进领口里。
那件旧衫子的领口有些松了,露出一截锁骨,锁骨上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。
她咬着下唇,用力到嘴唇发白,眼尾却红得厉害,瞪向他时,眼睛极亮,盛着摇摇欲坠的水光,像是只要有人轻轻一碰,就会碎成满地的泪。
“你太过分了……简直就是登徒子!”
从未骂过人的少女,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,尾音发颤,气势碎得七零八落。
“你不喜欢?”陆清晏困惑道,仿佛他方才只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,而她的反应才是不合常理的,“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时织织又羞又气,想反驳,嘴唇却止不住地发颤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陆清晏没有等她回答,弯腰捡起从她袖子里掉出来的那块碎银子,搁在掌心看了看,然后拉过她的手,将银子按回她掌心。
“不用走。”他说。
时织织愣住了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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