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感受到她颈间脉搏的跳动。
她的脉搏跳得太快了,像一只被捏在手心里的麻雀,扑棱棱地撞着他的掌心。
他似乎是觉得有趣,微微歪了一下头,指尖按在了那道跳动上。
时织织浑身一颤,被迫仰起头,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,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。
“好奇怪。”
陆清晏终于开了口,声音低沉,略有些沙哑,像是许久没有与人说过话。
“和晚上的反应不一样。”
他微微俯下身,距离被拉得更近了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着,因为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,像是一颗被揉碎了的樱桃。
陆清晏偏过头,鼻尖擦过她的脸颊,停在了她的颈侧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味道没有变,还是很香。”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恰当的词,“你可以让我吃掉你吗?”
想了想,又加了句,“请问?”
冰冷的手还停在脖颈处。
时织织不明白他这是威胁还是什么。
突然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从院子月洞门另一头传来。
时织织瞳孔猛地收缩,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瞬间从那种迷茫中惊醒过来。
她开始拼命挣扎,双手用力推他的胸膛,可那胸膛纹丝不动,硬得像一面墙,她不知道这个平日看着弱不禁风的病弱少爷哪来这么大的力气。
绝对不能被人看见这副模样。
她在陆府本就举步维艰,小姨避她如蛇蝎,太太姨娘们恨不得揪她的错处,若是再被人撞见她和大少爷独处,那不管谁对谁错,最后跪在地上挨板子的只会是她。
“大少爷……求你……有人来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陆清晏纹丝不动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分给月洞门的方向一星半点,眼眸低垂地看着她,似乎在执拗地等待一个回答。
“求你了……”
那行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,恍惚间,时织织似乎看到了出现的人影。
“我同意!”
“我同意你吃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