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听过这种语言,却在听见的那一瞬奇异地明白了它的含义。
“出去。”
然后他的精神力便被那股力量毫不留情地踢了出来。
现实中,时聿猛地松开时织织的唇,偏头吐出一口血,同一时刻,飞车党五人齐齐七窍流血,连一直勉力支撑的苏木也不例外,尽数昏倒在地。
时聿单手撑着地面,胸腔剧烈起伏。
那股强行将他逐出的力量,他曾在入侵苏木的意识时也隐隐触碰过,当时他以为那是大脑强化的某种自我保护机制,可现在来看,分明是这五个人本身就有问题。
留不得。
他看向地上昏迷不醒五人的眼神逐渐变得晦涩,其中翻涌的杀意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
正当他准备起身,趁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时彻底了结这一切,一双柔软的手忽然从下方伸上来,轻轻捧住了他的脸。
时聿怔住,垂下眼,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睁开双眼的时织织,她的瞳孔依旧涣散,眼神蒙着一层朦胧的雾气,显然意识还没完全清醒。
此刻她正懵懂地仰着脸,循着本能往他身上蹭,像是在贪恋方才那个被打断的吻的余温。
他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低头看着少女笨拙地胡乱亲吻着他的下颌和脖颈,柔软的嘴唇毫无准头地擦过他的喉结,呼吸又急又烫。
直到她因为始终得不到回应而急得快要哭出来,他才悠悠叹了口气,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她的。
“我是谁?”
他的声音闷在两人相贴的唇缝之间,熟悉的气息喷洒过来,时织织下意识张开口想要咬住那片温热,却被一只大手钳住了双颊,柔软的颊肉被指节轻轻挤压,嘴唇被迫嘟起来,动弹不得。
“我是谁?”
时聿又问了一遍,时织织终于迟钝地意识到,如果自己不回答,眼前这个人绝不会满足她。
她努力睁大那双失焦的眼睛,水光潋滟地望着他,“哥哥。”
“哥哥是谁?”
“……时聿,哥哥是时聿。”
“乖孩子。”
时聿奖励般地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,然后将她重新揽入怀中,西装外套被拉上来,将她大半个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他站起身,大步朝安抚所的出口走去。
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,一直躲在沙发后面的琼才敢出来。
她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他离去的方向,又低头看了看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五个人。
没想到他们还能活着,刚才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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