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与宣战有什么区别。
已经摸清了时聿几分脾性的苏木,在休开口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事情要糟,休的本意是好的,他无非是想说明他们并没有强迫过时织织。但在时聿看来,问题根本就不在于强迫与否,无论时织织同意还是没同意,他们都不该碰她。
因为她是他的。
他可以原谅时织织所做的一切,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会放过任何胆敢染指她的人。
哪怕有一天时织织自己主动表白、正常恋爱,恐怕时聿都会认定是男方蓄意勾引,全是对方的错。
正如苏木所想,时聿此刻确实动了清算所有旧账的念头,他周身气势陡然一变,毫无保留地展开了全部傀儡丝线,无数根无形的丝线从他指尖铺天盖地地朝飞车党五人飞去。
大厅里的人群早已被疏散得差不多,安抚所今后将不复存在,这栋建筑或被拆除或被改造,所有的工作人员和安抚者都已登记带走。
此刻空旷的大厅里只剩飞车党、时聿、昏迷的时织织,以及一旁沉默观战的琼。
虽然肉眼看不见,但对危险本能的感知力让他们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,身形急速躲闪。
时聿不急不缓地操控着每一根丝线的轨迹,那双闪着猩红色光纹的眼睛死死锁定着在他面前闪避腾挪的五人,像一头正在无声收网的蜘蛛。
同时,他的手却轻挑起怀中少女的下巴,拇指抚过她微微翕动的下唇,然后低下头,精准地含住了那片柔软的唇肉。
清甜的津液入口的一瞬间,突突狂跳的神经顿时平息下来。
基因病被压制,没了后顾之忧,时聿的攻击反而比之前更凌厉、更密集。
场面变得诡异非常。
飞车党五人不断闪避着那些看不见的丝线,碍于时织织还被时聿抱在怀里,谁也不敢对他主动出击。
而时聿一边用意识操控着整个大厅的丝线,一边当众湿吻着怀中的少女。
她的唇瓣被他反复碾磨,口中溢出的微弱呜咽被他尽数吞没。
致命的攻击与缠绵的吻同时共存在男人身上,一切的界限似乎变得更为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