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不愿意,我刚刚看到了,她们并不开心。”时织织很少打断别人说话,但这次她忍无可忍,“不开心,就意味着不喜欢,为什么要逼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情。”
圣者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你还是别说话了,尽说些我不爱听的。”
圣者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缓缓闭上眼。
他当然知道,琼的队伍已经在往这里赶了,他自己的直属护卫早已被时聿渗透殆尽,就连安抚所本身也在这个女孩的神域笼罩下不再受他掌控。
他彻底输了。
当琼带着人走进安抚所大厅时,看见的是这样一幕: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变异者们跪了一地,安抚者们站在楼梯上,互相搀扶着,有人还在发抖,有人已经哭得不成样子,但她们的眼睛里不再是麻木和恐惧。
艾尔玛站在最前面,将那个手腕缠满绷带的女孩紧紧搂在怀里,抬头望着楼梯上方正在往楼下走的那道纤细身影。
琼深吸一口气,抬手,朝时织织行了一个礼,她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说了两个字,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