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干净整齐,透着莹润的光泽,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色,指节细白修长,皮肤薄得能隐隐看见底下青色的细脉,是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,完美得就像个精贵的瓷器。
安德森喉结微动,忽然张口将一根手指含了进去,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的指节,舌头卷着手指不紧不慢地吞吐,表情享受得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的珍馐。
他的眼睛始终侵略地盯着时织织的脸,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,那姿态,分明是在模仿某个更为过分的行为。
时织织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,嘴唇张了张,半天吐不出话来。
希尔猛地从床沿弹起来,拳头上青筋暴起,“你问过她的意愿了吗,你个王八蛋!”
他恨不得冲上去把安德森那副洋洋得意的表情撕成碎片,可他又怕误伤到时织织,拳头握了又握,关节咔咔作响,终究还是咬着牙站在原地。
“啊,相比于你,我应该还算绅士吧?”安德森将她的手指吐出来一截,只衔着指尖,含含糊糊地开口,“瞧瞧你现在的模样,活脱脱像个妒夫,休他们可没像你这样。”
“很抱歉,我也不同意。”
一道低沉的嗓音从房间另一头响起,不同于希尔习惯上扬的声调,这个声音更为冷冽,像山涧里浸过石头的泉水。
希尔和安德森同时循声望去。
以诺从窗帘后的阴影中走出来,银灰色的瞳孔微微发亮,这个向来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看着安德森,目光冷得像在盯一具尸体。
“放开她,安德森。”枪上膛的声音清脆而致命,以诺举起消音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对准安德森,“相信我,你躲不开的。”
安德森眼神一凛,松开时织织的手指,侧身将她完全护在身后,才抬眼看向以诺,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当初同意让她去救你。你以为后面那几次装作失控把她带走,我们看不出来吗?没了那个借口,你以为你凭什么上桌,还能站在这里理直气壮地命令我?那时候就该让你死在失控里算了。”
时织织本想开口阻止他们争吵,听到这句话,她忽然安静下来。
什么叫……装作失控?
难道以诺后来其实早就好了,却仍然装作需要治疗的样子来找她?
可是,为什么?
以诺的眼神闪了闪,没有反驳。
安德森偏过头,转向希尔,继续输出,“还有你。利用脸上的伤欺骗她,苏木的解毒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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