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等着呗,到最后谁也别嫌弃谁。”
“你等得到个屁,那位直接让人住自己房间,你见过哪个安抚者有这种待遇?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照不宣地嘿嘿笑起来。
笑到一半,有人扭头想找刚来的那个大块头搭话,却发现角落的位置空空如也,酒杯搁在桌上,一口未动。
他挠挠头,“怪了,人呢?不喝多浪费啊,不喝我喝。”他毫不客气地端起酒杯,重新挤进了狂欢的人群。
另一头安德森已经走出了酒馆,打探到时织织的位置后,便朝着那个方向赶去。
或许是因为调走了太多人手去加强外围巡逻,中心建筑的驻守兵力反而并不多。
他顺着一个楼与楼之间的狭窄缝隙一路攀爬,直到来到一扇紧闭的百叶窗前。
他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浴室的窗户装的是老式百叶窗,叶片往下微微一拨,就能看清里面的一切。
热水蒸腾出的水汽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,像一层半透明的薄纱,水流顺着少女的曲线,沿着肩头的弧度、腰侧的凹陷一路向下,皮肤被热气蒸出一层好看的粉色,像三月枝头刚绽的桃花,她闭着眼,清丽的面孔在水帘下若隐若现,
全然不知,有一个人正伏在阴影里默默注视着这一切,喉结无声地滚动。
他知道他不该看,但那双眼睛死死钉在百叶窗的缝隙后面,像被焊在了那里,舍不得挪动分毫。
他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,从来不是。
只是他头脑简单,不像希尔那样恶劣外露,更多时候他毫无欲望,甚至觉得身边一切都很无聊。
时织织是第一个激起他渴望的人。
他不介意她身边有几个男人,但他必须在其中,可眼下看来,他已经远远落后了其他人。
危机感迫使着他必须要做些什么,他不能再继续扮演那只蠢笨温驯的大金毛了,他要让她看清自己对她的欲望。
浴室内,安德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额角沁出一层薄汗,顺着粗犷的下颌线滑落,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紧锁着她,瞳孔深处像燃着两簇暗火,饥饿而滚烫。
听到时织织的提问,安德森发出一声低哑的笑,“看不出来吗?我在想你。”
“织织、织织、织织……”
他跟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节律,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,粗重的喘息夹在呼唤的间隙里,唇齿间反复滚过的音节让最简单的名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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