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坐一站,这样的高度差让他恰好能与她平视,也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“可我现在是圣地的掌权人,资源队两次被截,这次又这么大阵仗出发,总要给底下的人一个交代。”
时织织皱起眉,一脸认真地盘算起还有没有别的能交代的东西。
“不过。”时聿忽然收紧手臂,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近了几分,鼻尖埋进她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股从刚才起就若有若无萦绕在鼻尖的幽香,在这里浓烈得几乎有了实体。
“我早就想问了,织织是用了什么香水吗?为什么这么好闻。”
让他忍不住想……吃?
他盯着眼前那片白皙细腻的颈肉,顶了顶腮,最终没有克制住,微微张口,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
“唔——”
时织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开半截。
时聿捏了捏落了空的怀抱,也不追,他双手向后一撑,整个人大咧咧地坐在床边,看向她的眼神褪去了方才那层伪装的脆弱,露出底下不加掩饰的侵略性。
“苏木攻击了我,导致我的精神力反噬,之后我去做了一次辐射度测试,我的辐射度,从最开始的11%,变成了现在的78%。”
时织织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“织织。”时聿抬起眼,那双猩红色尚未完全褪尽的眸子里倒映着她怔愣的脸,“你会帮助我的,对吗?”
时织织认得这个眼神,和那天晚上在旅馆,希尔基因病狂躁,恳求她安抚时,一模一样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