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肉匀亭的小腿,纤细中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,多一分则满,少一分则亏,就是这样恰到好处。
再往上,大片瓷白如玉的肌肤被被褥遮住了。
仅仅一截小腿便足以勾起无限遐想,她几乎不敢想象这双腿的主人,真正的容貌该是何等惊艳。
她心中还在暗自感慨,一股强烈到近乎实质的恶意便毫无征兆地扑面而来,孟思归身形一僵。
她凭感知能力活到现在,见识过无数程度的恶意,但像此刻这样让她心脏骤缩,寒毛倒竖的惊悚感,还是头一次。
而恶意的主人,正是她曾经有过好感的那位男人,如今圣地的掌权人,时聿。
孟思归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了他。明明以前对方对她即使算不上善意,那也是不咸不淡的透明色,怎么今天这股代表恶意的黑浓到近乎实质。
那道危险而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,拿着衣服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“哥哥,你挑的这些衣服好好看啊。”
一道清脆的女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,那道死亡视线骤然消失,一个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随即响起,语气里满是宠溺,“不是说不想换吗?”
“看到才发现,换一下也不是不行。”
话音未落,孟思归视野里那双悬在床边的脚便落了地,一瘸一拐地朝自己走了过来,一股好闻的清香扑面而来,带着温热的气息。
少女拿起她带来的袋子,从中挑起一件长裙,在身上比划了一下,抬起头,眼尾微微挑起,望着时聿,“好看吗?”
“出去。”
时聿没有指名道姓,但孟思归清楚这话是对自己说的,她放下衣服,转身退了出去。
合上门的那一刻,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像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,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了个透。
她暗骂自己好奇心太重,心里又忍不住感激那个少女,她当然看出来了,对方分明是故意抛出话题才让时聿松了口,那股暖洋洋的善意,她不会认错。
接着她又忍不住在心里骂时聿,跟个神经病一样,自己要人送衣服,还不让人多看一眼。
她踩着高跟鞋大步往回走,在心里暗暗记下,下次,绝对离他远点。
房间内,时聿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,眼神似笑非笑地望向床边,“满意了?”
时织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嘟囔着趴回床上,把脸埋进被子里,闷闷地挤出一句,“衣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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