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救什么救,飞车党也打不过啊,要不是那副官有预警能力,她也不至于被发现】
【这么漂亮的妹子,可惜了】
【可惜什么可惜,自己作的】
【这不就是一盘送上门的菜吗,真的难评】
【要杀杀我,别杀我老婆!】
【她不就是想偷袭吗,时聿你死一下不就好了?至于吗?】
【时聿真舍得杀啊?】
【笑死,他那样的大佬好看的还见少了?】
【这么好看的还真少见啊】
时织织站在原地,后背紧紧贴着岩石,她的瞬移次数在地底就已经用完了,手里只有安德森留给她的那把短刀。
她抿住下唇,攥紧刀柄,指节泛白,小腿上不知什么时候划了一道口子,温热的血顺着脚踝往下淌,她却感觉不到疼。
怎么办?怎么办?
她失败了。
要被抓住了。
即将死亡的恐惧让她控制不住地发着抖,脑中一片空白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探照灯的白光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,她抬起手臂挡在额前,在指缝间看见越来越多的士兵围上来,黑压压地堵住了所有退路。
“织织?”
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时织织茫然地抬起头,那张被泪水和风沙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,写满了不敢确认的错愕。
“……哥、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