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靴踩在沙地上,发出沉闷的碾响,顷刻间,五个人高马大的身躯将她团团围住。
她的头顶堪堪够到他们的胸口,被裹在战地服里的身体一个比一个健壮,肩宽腰窄,像一圈移动的钢铁城墙,时织织夹在他们中间,纤细得近乎单薄。
那股独属于男性,混着血腥味与汗水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,灼热的体温隔着空气烘烤着她的皮肤,巨大体型差所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僵在原地,后背绷得笔直,连呼吸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喘。
“明明还没做什么,怎么会这么害怕?”
那个声音从正前方传来,时织织认出这就是车外那个清朗而残忍的少年嗓音,但此刻他们都戴着面罩,她一时分不清是谁在说话。
“好可怜,脸都白了。”另一道声音从左侧接话,低沉,带着某种不紧不慢的优雅。
“味道就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。”这个声音更近,几乎贴着她的耳后响起,让她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。
“为什么会有香气呢?”身前的人歪头打量她,“是藏了什么宝贝吗?”
话音刚落,身后冒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了过来,粗粝的指尖勾住她运动外套的下摆,往上掀起一角。
“呀!”时织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呼出声,她下意识往前躲,腰身一拧,却反倒带起了里面那件薄薄的白T。
一截白嫩的腰肢在卷起的衣摆下倏然暴露,纤细得仿佛两只手掌就能合拢,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,在炽烈的日光下泛着润泽的微光。
咕咚。
一声不知是谁发出的吞咽,在此刻骤然寂静的场面里格外清晰。
那只还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住了,几道目光,隔着面罩,同时钉在那截暴露在空气里的白皙皮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