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资格和他相提并论的人。
“无论他们怎么说,她就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新娘人选。见到她第一眼我就硬了,这就是命运的指引。”
“你命运的指引听起来也太不靠谱了吧?”
“这才是最诚实的反应,ok?”尤金摊开手,毫无羞涩之色,反倒一脸坦荡,“见到她的第一眼,我就对她产生了最原始的欲望。还有比这更直观的证明吗?”
他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时聿,“聿,你们华国话里,有没有能表达这种……你知道的,这种深爱的感觉。”
时聿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尤金浮夸的嘲笑,他垂下眼睫,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,掠过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认同。
“情,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”
他低声念出这句话,语气缠绵入骨,像是在怀念某个遥远的人。
旁人只当他是信手拈来,随口一答。
在座的人并不清楚时聿真正的来历,尤金也只是隐约知道,时聿当年和家族闹翻了,不得已才远渡重洋来鹰国留学。
他还知道,时聿这些年从不参加任何派对与宴会,对身边所有示好的异性或同性敬而远之,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记忆深处的那个女孩。
这也给了尤金一个认知。
原来华国男人一旦心有所属,就得守身如玉,才能博得心爱女孩的欢心。
这也是为什么今晚他如此暴躁,好友打着“私人小聚”的幌子把他骗过来,一进门他才发现是这种场合。
天呐,万一被他的甜心知道了,她会不会觉得他脏了?
想到这,尤金再也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来,甚至伸手想去拽时聿一块走:“聿,此地不宜久留,我必须坚守我的贞洁,我们快走。”
时聿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,顺势站起来,理了理袖口,他对这场派对同样毫无留恋。
两位重量级人物同时离席,泳池边的喧闹都安静了几个分贝,剩下的人端着酒杯,心不在焉地继续交谈,气氛却再也回不到刚才的温度。
不过这一切,已经与时聿和尤金无关了。
……
回到家中的时织织只觉得,自己今天又向“正常人”迈出了好大一步。
她穿着睡裙,刚洗完头还没来得及吹,顶着一颗被干发帽包得圆滚滚的脑袋趴在床上,两条光裸的小腿翘在半空中不自觉地晃来晃去。
“独自出门!”她掰下一根手指头。
“使用导航!”又掰下一根。
“交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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