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,面对议事厅里神色各异的众人,声音沉稳而冷酷,“战争之神的军队已经在攻城了,那个异端的处置,不妨先搁置,眼下最要紧的是守住城门,至于赫利俄斯大人的神谕,之后,我自会亲自向祂请罪。”
城外,战鼓声已在晨风中隐隐传来,马蹄踏过平原的震动沿着地底传进城内。
尤金的军队,到了。
而此刻,时织织才悠悠转醒,她动了动身子,浑身上下像被拆散重组了一般,处处都泛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软。
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就听见窗外隐隐传来的战鼓声,转头便看见远处升起的烽烟,混沌的脑子一点点清醒过来。
什么情况?
外面出什么事了?
她猛地坐起身,薄被滑落,露出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印,时织织低头看了一眼,脸腾地烧起来,一把将被子拉回下巴。
记忆终于彻底回笼,她咬着下唇,嘴上恨恨地嘀咕:“这算什么嘛……跟狗一样乱咬,太过分了。”
赛德里克也好,赫利俄斯也好,不管是哪一个,都是混蛋。
这时,她才注意到床尾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干净的白色衣裙,从抹胸到外裙,从腰带到袜带,一件不少。
她愤愤地掀开被子,两腿刚沾地便是一软,膝盖差点磕上床沿,某人昨晚显然没有半分收敛的意思,每走一步腰都在酸,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软得直打颤。
她扶着床柱站起来,一边倒吸凉气一边往身上套衣裙,撑着这副快散架的身子,推开门,一头扎进了滚滚硝烟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