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研学会,这两日跟在克劳德身后,时织织已经听够了那些听不懂的术语,借口透气,悄悄溜了出来。
为了彰显对贵宾的诚意,科赛亚城为三位来客准备了精致的礼服,时织织今晚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的薄纱礼裙,与祈祷日那条铺天盖地的婚纱式裙摆不同,轻盈的薄纱层层叠叠地堆叠在一起,行动间如同一朵缓缓绽开的百合,裙摆在脚踝边轻轻摇曳,衬得裸露在外的肌肤莹润如脂。
平日披散的长发被挽成了一个饱满的丸子头,露出整片光洁的后颈与优美的肩线,额间俏皮地留了几缕碎发,被夜风一拂,便轻轻扫过眉梢。
她穿过回廊时,庭院里的月光正好落下来,薄纱被照得近乎透明,整个人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柔黄的光晕。
直至那道鹅黄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厅内那群年轻的学士才略带惋惜地将目光收回,尤其是克劳德,久久回不过神。
一旁的老学士是他老师多年的挚友,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,对他以“高龄”未婚的处境自然心知肚明,不由打趣道:“克劳德,再不追,恐怕就没机会了。”
克劳德回过神,苦涩一笑,“前辈别打趣我了,本来就没有机会。”
他很清楚,少女对自己毫无那份心意,别说心意了,他们现在甚至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老学士也有些无奈,这几日时织织几乎赢得了在场每一位大儒的喜爱,那是个极其可爱的女孩,脸蛋精致得像是匠人雕出来的瓷娃娃,偏偏乖巧又听话,简直就是他们心目中梦中女儿的完美模板。
也难怪克劳德这么多年谁也看不上,一眼就相中了这么一个高难度的,两人之间确实没有任何火花,以他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,女孩身边那个沉默的高大随从,都比克劳德有机会得多。
他拍了拍克劳德的肩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另一头,出去透气的时织织转过几道回廊,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智慧之神的神殿前。
白天她跟着学术队伍进去参观过一回,说起来,还有一段小插曲。作为一个信仰值仅剩68%的爱欲之神,时织织并没有资格直接进入智慧之神的神殿,硬闯的后果,恐怕比当初尤金被太阳神殿弹飞出去还要严重。
于是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,她是被拦在殿外的那唯一一个,最后还是贝丝亲自开口准许,她才得以踏入那道门槛。
与兰加城赫利俄斯那座金碧辉煌的白金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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