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都无懈可击,像一座永远不会倾斜的雕像。
可祂确实是故意的。
早在时织织刚踏进这个世界,祂就捕捉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力量,那股属于祂的力量。
前段时间,祂分出去管辖沙漠地带的那缕分身突然回归。归来时气息微弱得像一缕残烛,力量几乎消耗殆尽。可偏偏记忆是一片空白,任凭祂如何追溯都捞不出半块碎片。
像是平白无故被人戏弄了一通,却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。让这尊许久未曾产生过情绪波动的神明,久违地尝到了愤怒的滋味。
没想到追查还没有眉目,凶手便自己送上了门。
更让祂难以接受的是,凶手竟然是如此弱小的女人。
祂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向光幕,时织织那张漂亮的脸蛋在火把摇曳的光影里显得愈发脆弱。
她怎么可能击败祂的分身?
所以祂故意将她投放在自己信仰覆盖最严密的城市之一的兰加城。在这里,其他任何神明的力量都会被压制到最低,获取信仰的难度会被放大到极致。
祂倒要看看。
这个女人如何有本事,再一次击败祂。
没想到她第一天就要死在索尔手上了。
祂努力忽视掉胸腔里那一丝不该存在的,酸涩的,几乎可以称之为“揪心”的感觉,那与祂无关,从来也不应该与祂有关。
这场荒唐的神明游戏,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,现在也该毫无悬念地画上句号。
赫利俄斯依旧盯着光幕。
光幕中,那个被拖进去就再也没有动静的黑暗深处,传来一阵暧昧而压抑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