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仰的人。”
“一个?”
“是的,”艾瑞克的声音沉下来,“信仰值的高低,由两部分决定:数量,以及质量。”
“能力越强,社会地位越高,信仰越纯粹,都是质量极高的信仰。有时候,一个人的信仰,抵得过成百上千个普通民众。”
时织织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可以带我去吗?”
“但是,”艾瑞克的声音卡了一下,有些迟疑。他不确定这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。
“那个人……实力极强,性情却暴戾难驯。被我们称为,异端。关押在不见天日的地底最深处的囚牢里,已经很久了。”
“他对任何人都抱有极强的敌意和戒备。这样你也还要去吗?”
他尽可能将那个人的危险描述得足够骇人。事实上,他并没有夸大多少,一个没有信仰却强大到令整座城市忌惮的人,对于他们这些在赫利俄斯光辉下生活了半生的信徒而言,本就是恐怖本身。
如果不是刚刚的鬼使神差,他或许永远不会提起那个人的存在,那个被整座兰加城默契地遗忘在地底深处的名字。
——索尔。
他对眼前这位过于美丽而脆弱的少女而言,危险程度或许远超她的想象
时织织抿了抿唇,坚定点头:“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