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得红肿。她整个人缩在墙角,仰着头看他,又凶又委屈,像一只被惹毛了又打不过人家的幼猫。
沈厌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伸出手。
时织织下意识闭眼。
那只手落在她头顶,隔着头发,轻轻揉了一下。
“行了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“知道你有脾气了。下次别逞能说一些不自量力的话,叫我就行。”
时织织睁开眼,仰头看着他。
沈厌已经把视线移开了。他收回手,往后退了两步,重新靠回墙上,抱着胳膊,表情又变回了那副懒洋洋的、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。
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他的耳尖红了一小片。
成康的目光在沈厌和时织织之间扫了一下,将话题拉回正轨,“我去引开它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石涛皱眉。
“我也去。”沈厌耸了耸肩,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时织织想说什么,被沈厌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“你闭嘴。你去了只会添乱。”
时织织嘴唇抿了起来。
成康开始安排:“天黑之后,我和沈厌会发出声音,尽可能把猫引开。石涛和田悦在一楼天井附近等待时机。那一层的位置最特殊,等猫离开,你们就去试钥匙。”
他看向时织织,“你尽量躲起来。没有道具的加持,猫应该不会第一时间锁定你。但如果它来了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时织织小声说,“跑。”
成康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“有问题吗?”
没有人再说话。场面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和远处不知道哪一层的人在走动的声音。
窗外的天光正在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白天,快要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