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冲休息的战士喊:“谁懂木工活?”
队列里安静了一瞬。一只手举了起来,紧接着第二只、第三只。七八个人站了出来,脸上带着等这句话等了一路的劲头。
一个年轻的战士被旁边的人推了一把:“早说你会木工。”他挠了挠头:“我刚才想说来着,可孙副营长不是说……”。
林墨命令:“跟我走!”
他带着人拐进林子:“桦木轻、韧性好,做爬犁最合适。”选了一棵碗口粗的桦木,接过斧头,斜着砍了一斧。几个战士都不是外行,有人嘟囔一句:“林副连长还会这个?”
林墨把斧头递回去:“按这个来。”
战士们散开,斧头声、锯木声此起彼伏。有人削皮,有人截断,有人钻孔,有人绑绳。林墨蹲在一架半成型的爬犁旁边,调整前横梁角度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木屑:“绑绳之前先拧一拧,吃上力就不容易松了。”
这些战士们大都是屯子里出来的,很清楚孙副营长和林副连长谁的决定更正确。
主官指挥靠谱、遇事敢扛,底下战士能打出远超平日的劲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