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,却不能轻举妄动的原因。
而这种情况下,林墨的处境就会有更多的不安全因素以及不确定性。
“你在下面,有些情况下,我这里、更上边……可能无法及时响应!
于私说,你是卫国、英杰的朋友,于公说,你是有功的英雄,在这里,我不是以一个局长的身份和你谈话,而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和你交心:无论何时、何地,不管出现什么情况,你都要首先要保证自身安全!
能听懂我说的意思吗?”
林墨起身,规规矩矩给李德胜鞠了一躬:“叔,我记下了!”
东北这地界,早年间的胡子是出了名的。大到座山雕那样拉杆子人马啸聚山林的,小到三五成群、猫在山沟里等肥羊的,一茬接一茬,像山里的野草,割了又长,长了又割。他们有的打家劫舍,有的绑票勒赎,有的专门盯着那些屯子里“露了富”的人家。
老辈人说,民国那会儿,哪个屯子没被胡子光顾过?哪个大户没被砸过窑?后来解放了,大军进山剿匪,枪毙的枪毙,收编的收编,大股的胡子算是彻底绝了根。
对了,样板戏《智取威虎山》里的座山雕,说的就是黑省海林一带张广才岭深山里的那个匪首,本名张乐山。那地方山高林密,沟壑纵横,易守难攻。他的老巢在威虎山,海林城以北四十来里地,山势险峻,林深雪厚,外人摸进去都找不着北。
座山雕被活捉的时候六十来岁,在牡丹江监狱里关了不到一年就病死了。他这一死,东北胡子的大旗就算彻底倒了。
可山里的沟沟坎坎太多,大股胡子虽然绝了根,总有那么几条漏网之鱼,像藏在石头缝里的蝎子,不声不响地蹲着,等着下一个机会。
到了七十年代,那些残余早就没有当年的气候了。
可也少不了三五个人,七八个人,手里有枪,熟悉地形,善于隐藏,偶尔干一票就跑的残余渣滓。
他们平时装的跟个人似的,但抽冷子就会专挑偏僻的屯子,捡那些露了富的人家动手。
这里地广人稀,这个年头的侦破手段又落后,有些案子发生了,查来查去没个结果,最后就成了悬案。
但这些人干活之前需要有人做内应:提供准确的目标信息——屯子里的人、屯子里的情况、谁家有钱、谁家有好东西。
没有人递话,他们不敢轻易动手。
而苟文才,就有了和那些人“搭格”的动机。
他蹲在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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