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的“夺命三板斧”,拍着大腿开始哭嚎:“这里明明是我家小儿子的房子,现在却被姓张的人家强占着,还没有天理了!大家都来给我们评评理啊!”
很快,南锣鼓巷的帽儿胡同口乌泱泱围上来一大圈人。
“吃瓜”不仅是村野乡妇的最爱,皇城根下的居民也不例外。
四合院的朱漆大门哗啦一声开了,两个女人的身影并肩走了出来,一个是张丽丽,另一个赫然是丁秋红。
接着是黑豹和青花一左一右,护在两个人身侧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都在这儿?”林雄一下子怔在那儿。
张丽丽他可以不在乎,但丁家丫头他却不能不顾忌:正常来讲,她是林墨的正牌对相,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人家才是这个院子的女主人。
“我怎么不能在这儿?”张丽丽瞅着林雄,“林墨出去办事了,我在这里陪他对相说说话,你有意见?”
张丽丽一脸戏谑:“林叔、林婶,你们是一起来看林墨对相的?第一次见面是不是得给见面礼啊?”
林父林母傻了。
众目昭昭,他们再不要脸,也不能说是来抢小儿子的房子的吧?
“这……丽丽啊,我们听说林墨回来了,却一直没见他回家,就叫上爸妈一起来看看,这房子长时间不住人,瞧他是不是缺啥少啥……”
王娟娟不但脸变得快,脑子也转得快,面上的笑虽然透着假,嘴里的话说的却是惺惺作态,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辆警用三轮摩托车突突突地从南锣鼓巷拐进胡同,嘎地一声停在四合院门口,张丽丽一眼瞧见车上的人,顿时变了脸色。
车上三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,其中有在前门全聚德门前要拷走林墨的两个。
两个人看向挎斗里的中年公安,指着张丽丽说:“所长,昨天有她!”
中年公安下车,扫视了一眼人群,问站在台阶上的张丽丽:“姓林的那个年轻人呢?”
这是怎么了?
两个部下在林墨手下吃了瘪,这是找场子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