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二丫这个小吃货的烘托下,一家人接着吃东西聊天。
林墨结完账,转身往外走。张二丫走在最前面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烤鸭饼,蹦蹦跳跳地推开了旋转门。
一辆草绿色的吉普车停在路边,没有熄火。
后排车门已经打开了,一只壮硕的黄狗正蹲在门槛边缘,脖子上的项圈被人解开了,车上的人朝二丫的方向指了一下:“好啊,你们真的还没走!”
那只狗呲着牙齿朝二丫扑了过去。
林墨走在最后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张阿姨、张叔叔和张丽丽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傻了!
吉普车上,之前离开的的那家人赫然坐在那里,那个换了衣服的胖小子指着二丫:“黄皮,咬她!”
而姓杨的那对狗男女竟然觑着眼瞧着,一副听之任之,瞧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
那个叫黄皮的大狗速度很快,但黑豹和青花反应更快。
黑豹从门缝里挤了出去,四爪落地的同时身体已经压低。
黄狗在台阶下两步处急刹,前爪在水泥地面上刨出两道白印,不敢往前冲。
青花紧跟着黑豹从门内出来,两只狗挡在吓得失魂落魄的二丫跟前蓄势待发。
杨胖子从车窗里探出半张脸:“你的狗要是有种,就让它跟我的狗碰碰!给你长长记性!”
林墨出来把二丫掩到身后,朝那只黄狗的方向踏了一步。
黄狗的耳朵往后压了压,退了一步。
黑豹没有叫,只是往前挪了半步,青花没有动,蹲在一边,保持着可以随时从侧面切入的夹角。
这是“夫妻俩”很标准的战术配合动作。
黄狗没有再往前,也没敢往侧翼移动,前爪扒着地面,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绳子,既没找到该咬的方向,也没找到该退的路径。
因为没有得到林墨的指令,黑豹、青花都保持着最基本的克制。
杨胖子看着黄皮前爪刨地、尾巴夹紧,就是不肯往前冲,一巴掌拍在车门上:“去啊!干它俩!再不上回去炖了你!”黄皮耳朵往后贴了贴,尾巴又夹紧了一截,没有叫也没有动,像是在等一道可以安全撤退的指令。
杨胖子那胖儿子趴在车窗边,胖脸被车窗框挤得变形,声音又尖又急:“上!咬他!他们是乡下来的土包子!”他的眼睛瞪得溜圆,一副要把青花、黑豹干死才痛快的样子。
卷发女人从后座探出身来,下巴抬着,声音又尖又利:“上!怕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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