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一下子觉着天塌了。
他们就想着把丽华嫁个‘好人家’,把家门的荣耀再撑起来。”
他把没点火的烟从嘴里拿下来,在手指间搓了搓,“魏家的底细,我爸也知道一些。姓魏的这个省革委会副主任,当年的路子不怎么光彩。
说白了,他那副主任不是实打实干出来的,是踩着别人爬上去的!
他今天举报这个,明天攀咬那个,反正谁当家他就向着谁说话……只要有利于他升迁,他才不管谁好谁坏、丧不丧良心。
他那个叫魏东来的儿子,打小就不是玩意儿,身边的人也就是狗一群狼一窝的。那小子什么正经营生也没干过,可名头挂得不小,在京城部委里挂着个什么主任衔,听着挺唬人,可圈子里谁不知道他除了又阴又损的心眼子多,其他正经工作方面都白给!
可偏偏是这样的货能吃得开、叫得响、站得住脚,你说上哪儿说理去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