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又是两天。
大部队不可能背着帐篷、背服行动,到了夜里,就只能靠着篝火苦熬。
大家可以自行脑补:东北的冬天、东北下雪的冬天、东北下着大雪的冬天夜外,有多冷!
一个通讯兵送急件,马在半路上冻得不肯走了,他把文件揣在怀里,自己踩着尺把深的雪走了十几里地。等到了前线指挥部,鞋面已经冻成了两个硬壳,脚趾头黑了三根。
前指会议上,赵指挥把地图上的几个箭头又画了一遍,陷入两难。
这些日子,铅笔已经换了第三根,笔杆上留着咬痕。
现实情况是:撤,撤不得。打,打不着。围——围困需要更多人手、更多物资,可老天爷实在不给力,补给供应成为极大问题。
好在,沉重的代价也取得了一定成果:大规模兵团作战逐渐压缩了两个人的活动空间,有证据表明,赵钢蛋、刘建设已被圈进了包围圈!
但接下来怎么打又让前指很是心焦:继续突进,大部队要顶着缺吃少穿、行动受限等诸多因素牵制。最重要的是,大部队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户外煎熬,已经到了强弩之末。
万一压缩合围的过程中被这两个人突出去、混出去、躲过去,这场耗时超两个月,累计投入海量人员的行动就会以失败而告终!
最终,前指选择了求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