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,第三发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,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的手在抖,不是冷的,不是累的,是慌的。
伊万诺夫又往前推进了十米。
马卡洛夫的射速不快,可他打得极有节奏,两发一组,一左一右,把林墨的射击窗口封得死死的。林墨每次探头,子弹就飞过来;每次缩头,枪声就停。他打不出去。
林墨咬紧牙关,把五六半从石缝里伸出去,不看准星,不看照门,凭感觉朝伊万诺夫的方向连扣了两枪。
“呯!”“呯!”
根本未对伊成诺夫造成任何威胁。
伊万诺夫拖着那条伤腿,一步一步地朝凹槽走来。马卡洛夫端在手里,枪口指着凹槽的方向,准星压着那道缝隙。他的眼睛盯着那道缝隙,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终于,两个人,隔着一道石壁,不到十米。
一个靠在壁外,一个缩在壁内。
枪口对着枪口,呼吸对着呼吸。
林墨疯了,他突地立起来,以同归于尽的姿态将手中的五六半指向伊万诺夫。
这样的距离,伊万诺夫完全有把握将对手一枪毙命,但他也相信,自己打死对方的同时,自己也会被对手击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