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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候悄然突进,伊万诺夫相信自己有八成把握。
但他没敢冒进。
远远的,他看到了伸出凹槽的那支狙击枪!
那是他的!
昨天一战,他还看到他穿着他们的军呢防寒服!
他还想像得到林墨在凹槽里吃着他们的罐头、喝着他们的咖啡……
伊万诺夫一脑门的官司。
自己从军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被人逼得如此狼狈?
凹槽里,林墨确实身心俱疲。
他现在就是一心找到伊万诺夫,干掉那个老毛子,给根生、给熊哥报仇!
他也注意到了远处的动静,他的心呯呯之跳。这个时候来人,只能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老毛子!
伊万诺夫从一棵落叶松后面闪出来,又闪进去。动作不快,但稳。左腿拖在后面,伤口还在渗血,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右腿上,左腿只是在地上拖着、点着、配合着。他的身体尽量压低,几乎贴着雪面,像一条竖起来的蛇。
林墨在夜视镜里看见了他。
暗绿色的世界里,那个人影从树后探出半截身子,又缩回去。不是试探,是在观察——他在找凹槽口子的射击死角。林墨把十字划分压在那棵树干左侧的半米处,等着。
伊万诺夫却从树干右侧闪了出来,半个肩膀暴露在开阔地里。他的身体侧着,右手垂在身侧,握着一支枪。
林墨扣动了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