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看了看皮远征,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——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丫跟姓皮的混在一起的,估计也是酒囊饭袋。
他把枪往桌上一放,声音硬邦邦的,不带一丝温度,“二位想怎么比?卧姿有依托还是立姿无依托?一百米还是两百米?”
熊哥的火气“噌”地窜上来了。他没当过兵,可在山里摸爬滚打这几年,拿猎枪打过飞龙,打过狍子,打过黑瞎子。他这辈子最听不得的,就是有人说他“不行”。他把棉袄脱了丢给庄超英,撸起袖子,拍了一下桌子:“比就比!立姿无依托,两百米!谁怕谁?”
庄超英接过棉袄,心里狂跳不止。他看着那几个战士肩上的“神枪手”臂章,又看了看熊哥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想说什么,嗓子眼像是堵了块棉花。他转头看林墨,林墨没拦熊哥。
王援朝的脸色又垮了下来。不是上次看林墨跟白巴图鲁动手时的那种难看——那次是担心,这次是绝望。
比枪?跟部队的训练标兵比枪?人家天天练,一年打几千发子弹,你一年打几发?这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磕吗?
几个战士对视了一眼,领头的那个嘴角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。那笑容不是亲热,是猎人看见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笑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立姿无托,两百米。五发子弹,环数多者胜。”
熊哥把枪端起来了,枪托歪歪地抵在肩窝里,左眼眯成一条缝,右眼睁得溜圆。
他那个姿势,像是从哪本画册上随便瞄了一眼就照着来的,既不标准也不讲究——两腿叉得太开,腰弓得太过,枪托抵的位置偏高,整个人的重心往右偏了半寸。
几个战士站在他身后,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,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有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有人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里的弹匣,肩膀却在微微抖动——那不是在咳嗽,是在憋笑。
这山里来的土包子,连个像样的射击姿势都不会,还跟部队的射击标兵比?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可熊哥浑然不觉,他端枪的手纹丝不动,像在山里瞄一头狍子,呼吸平稳,目光透过准星,死死咬住了远处的靶心。
林墨站在原地,看着熊哥,看着那几个战士,看着皮远征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,看着魏公子端着茶杯微微翘起的嘴角。他知道,这不是什么“以武会友”,这是人家提前布好的局。肉搏输了,就在射击上找回来。
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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