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国际饭店那扇转门——玻璃门还在转,一圈一圈的,送出一拨又一拨客人。他忽然朝那扇门啐了一口,啐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庄超英追上他:“熊哥你干嘛呢?”
“没干嘛。”熊哥把棉袄领子竖起来,缩着脖子,“就是觉得那楼里的空气不好,嗓子痒。”
王援朝走在最后面,听了这话,嘴角翘了一下,是一种“我算是服了”的那种苦笑。
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,哈了口气,搓了搓,又塞回去了。然后大步追上来。
——回到家里在老爹老娘跟前又有得吹了:林子硬是把魏主任家的公子和一众跟班给干屁了!
这可不是光有本事才行,还得有胆识!
放眼全龙江,谁有这样的本事!
路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长到能跨过整条马路,长到像四个瘦高的巨人在黑夜中走路。
他们都没有发现,四际饭店的楼上,魏公子俯视几个人的目光阴鸷如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