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体形该有的速度。拳风扫过桌上的酒杯,杯中的酒液微微晃动,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。有人“嗬”了一声,是惊呼,也是喝彩。
林墨没动。
他站在那里,像一棵老松,风吹不弯,雪压不折。“白巴图鲁”的拳头在离他鼻尖不到一拳的地方猛地收住了——是虚招,试探反应。这一招他试过无数次,十个对手里有九个会下意识地躲或者眨眼,那便是破绽。可林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“白巴图鲁”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他脸上的冷笑没有收,可眼底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不是认真,是意外。
他不再试探。
蒲扇大的手掌劈头盖脸地朝林墨抓来。这回是实打实的擒拿,五指张开,指节粗壮,掌心厚实得像一块铁板。这一爪下去,能碎砖裂石,若是抓实了,林墨的肩膀怕是当场就要卸下来。动作太快太猛,几个离得近的人不约而同地往后仰了仰身子,像是怕被殃及。穿军装的年轻人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,忘了放下。
庄超英“腾”地起身,椅子已经倒过一次了,这回他根本没来得及推开,膝盖直接顶翻了椅子。王援朝的嘴唇哆嗦着,喊了一句什么,可在满屋子的惊呼声中,谁都没听清。
熊哥往前迈了一步。
然后他停住了。
因为林墨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