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剧痛让毛子兵发出了非人般的凄厉惨叫。他的五指瞬间失控,沉重的AK步枪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。
他拼命甩动胳膊,试图挣脱,但黑豹的咬合力惊人,死不松口。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他带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他抡起左手,握拳狠狠砸向黑豹的脑袋,一拳,两拳,三拳。黑豹的嘴里流出鲜血,可它就是不松口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几名鄂伦春猎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猎豹,从各自的掩体后怒吼着跃出,猛扑上来!
那个年轻的、失去了爱犬“阿依罕”的猎人双眼赤红,仇恨和怒火燃烧到了顶点。他第一个冲到那个大腿中弹、跪地哀嚎的毛子兵面前,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机会。
他用手中“别拉弹克”坚硬的木质枪托,带着全身的力量,狠狠砸在那毛子兵的后颈上!
一声闷响,那毛子兵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晕死过去,瘫软在雪地里。
另外两三名猎人则同时扑向那个被黑豹死死咬住、仍在疯狂挣扎吼叫的毛子兵。几人合力,利用体重和技巧,将其狠狠地按倒在冰冷的雪地上。
那人还在挣扎,还在咒骂,手脚乱蹬。一个猎人骑在他背上,压住他的腰;另一个按住他的双腿;第三个用随身携带的、坚韧的狍皮绳,将其手脚反剪,如同捆猪猡一般,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他再也动弹不得,只能趴在雪地里喘着粗气,嘴里还在用俄语骂骂咧咧。
枪声,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