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说,“是救了咱们。”
熊哥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。
他又想起什么,忽然问:“那马鹿腿上……有伤?”
林墨也看见了。
那里插着支箭。
在这深山老林里,谁会拿弓箭打猎?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就在这时,灌木丛里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林墨一把抓起枪,熊哥也端起了五六半,两人死死盯着那丛灌木。
灌木丛分开,一个人钻了出来。
是个精壮的汉子。
他穿着一件破旧的兽皮坎肩,腰间围着块烂糟糟的皮子,赤着脚。皮肤晒得黝黑发亮,肌肉一块一块的,像石头刻出来的。头发乱糟糟的,披散着,胡子拉碴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他手里握着一张弓,是那种老式的牛角弓,弓臂上缠着麻绳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背上背着个箭囊,里头插着几支箭,箭杆削得溜直,箭羽是野鸡毛的。
他站在那里,也不说话,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林墨和熊哥。
那双眼睛,很亮,很锐利,像山里的野兽。可那眼神,又有些茫然,有些陌生,像是很久没见过人了。
林墨盯着他,忽然愣住了。
这人的眉眼……
这人的轮廓……
他猛地想起一个人——校长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