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箭。
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。厚厚的落叶铺了一层又一层,踩上去软绵绵的,可底下藏着烂泥和枯枝,一脚踩空,能陷进去半条腿。
熊哥喘着粗气,用砍刀劈开挡路的藤蔓,嘴里嘟囔着:“这鬼地方,真不是人来的。”
林墨没说话,眼睛一直盯着前方。
黑豹走在最前头,耳朵竖得笔直,鼻子不停地翕动着。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步子越来越慢,尾巴也夹紧了。
又走了一程,黑豹忽然停下来。
它猛地刹住脚步,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脊背上的毛,“唰”地一下全炸了起来,根根直立,像一排钢针。
喉咙里发出一种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