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,李英杰目光扫过那几个已经被制住的歹徒,眼里蹿起一股火。她几步跨过去,冲着那几个铁路公安和工人厉声喊道:“给我打!这帮王八蛋,敢在火车站行凶,敢动刀子……”
铁路公安和工人们早就在气头上了。
为首那个公安把枪往腰里一插,点头示意了一下。
他是人民公安,自然不能做违规事的情,但人民群众出于义愤的事情,他完全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……
一个铁路工人拎着扳手冲了上去,他早就看那个挥刀的歹徒不顺眼了,一扳手砸在他手腕上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歹徒“嗷”地发出一声惨叫,手指头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着,骨头茬子都露出来了,白惨惨的,血顺着袖口往下淌。
另一个铁路工人一脚踹在另一个歹徒的腿弯上,那人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闷响。有人揪住他的头发,把他脸朝下按在地上,膝盖压着他的后腰,手反拧到背后,拧得他肩膀“嘎巴嘎巴”响。
那歹徒疼得直叫唤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,有人一拳头砸在他后脑勺上,骂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“呜呜”的闷哼。第三个歹徒被人一铁锹拍在后背上,整个人往前一扑,脸贴着地蹭出去老远,鼻血糊了一脸。两个工人上去,一人踩一只手,踩得他手指头都变了形,他疼得直抽气,连叫都叫不出来了。
又有人一脚踹在歹徒的肚子上,那人弓成虾米,嘴里往外冒酸水。
扳手、撬棍、铁锹……一下一下地招呼,专挑肉厚的地方打,不打要害,可每一下都疼得人死去活来。
站台上乱成一团,可乱的是那一小块地方。李英杰站在那儿,腰板挺得直直的,眼睛盯着那几个歹徒,像一头护崽的母狼。她指挥着公安和工人,让他们把歹徒围在中间,外面再围一圈看热闹的群众,里头的人出不去,外头的人进不来。
那几个歹徒被打得满地打滚,抱着头蜷成一团,想躲没处躲,想跑跑不了,只能挨着。有个年纪小的歹徒被打哭了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嘴里喊着“饶命”,可没人理他。
一直到觉得差不多了,李英杰才示意“观战”的铁路公安:“行了,都绑上,等着市局来人。”她转过身,看也不看他们一眼,朝熊哥那边跑去。
站台上安静下来,只剩下那几个歹徒的呻吟声,还有远处火车进站的汽笛声,呜呜的,拖得很长。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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