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吊锅从灶上取下来,放在案板上。锅很烫,抹布上都冒出了烟。
掀开锅盖——
“呼!”
一股浓郁的白汽混着极致的鲜香,扑面而来。那味道太冲了,林墨都忍不住往后仰了仰头。
锅里的汤,清亮得让人不敢相信。像山泉水,透明,澄澈,只在表面浮着几朵金黄色的油花,圆润润的,像琥珀。飞龙炖得骨酥肉烂,肉已经从骨头上脱开了,白生生的,看着就嫩。
林墨用一把木勺,小心地撇去汤面上那一点点浮沫——其实几乎没有什么浮沫,飞龙的肉质太干净了。
然后他拿过一只粗陶大碗。
先盛汤。木勺探进锅里,轻轻一舀,清亮的汤汁流进碗里,滚烫的,冒着热气。汤很清,能看见碗底的花纹。
又特意捞了一只飞龙腿。炖得时间够,肉已经酥烂了,用筷子一夹,差点散开。他把整只腿放进碗里,白生生的肉,在清汤里格外诱人。
再撒调料。就两样:葱花,盐。葱花是现切的,翠绿翠绿的,撒在汤面上,像点缀。盐是粗盐,碾碎了,撒一点点——不能多,多了就压住鲜味了。
一碗汤,齐了。
PS:妈妈的,作者老登自己把自己写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