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,未免太过沉重。沉重的让此刻还站着的、坐着的这几个人,看着满地曾经熟悉、如今却面目全非的同僚、同伴、仇敌的尸首,眼神空洞,心中一片麻木的冰凉。
没有胜利的喜悦,没有复仇的快意,只有更深、更无尽的虚无和寒冷,从脚底蔓延上来,冻彻骨髓。
活下来了,然后呢?
这山口之外,等待他们的,又真的是解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