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”撵得哭爹喊娘,四散奔逃,如同炸了窝的蚂蚁,朝着四面八方没命地溃散!
这下可好,彻底乱套了!
洞口附近那片区域,本就岩石嶙峋、沟壑纵横,地形复杂得像是老天爷随手乱捏的泥巴。再被那三十来号惊惶失措、连滚带爬的大活人一番毫无章法的践踏和奔逃,雪地上留下的脚印、拖痕、血迹、丢弃的杂物,简直像被打翻了的调色盘,东一坨西一片,互相覆盖,指向十几个不同的方向,有些根本就是绝路或悬崖!
熊哥和林墨跟到这片狼藉之地时,饶是他们经验丰富,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。
两人像两只搜寻气味的猎犬,伏低身子,在冰冷的雪地和杂乱的石块间仔细勘察了半天。熊哥甚至用匕首挑起一点带血的雪沫闻了闻,又眯着眼观察远处几个可疑的岔路口和陡坡。
“妈的,”熊哥终于直起身,拍了拍冻得发麻的手掌,没好气地朝地上啐了一口:“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怂包软蛋!瞎鸡巴跑啥?属没头苍蝇的?这他娘留下的痕迹,比野猪群拱过的苞米地还烂!”
林墨倒是显得豁达一些。他收起用来观察的望远镜,耸了耸肩,口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也有一丝早就料到的了然:“丢了就丢了吧。看他们那连挖带炸、咋咋呼呼的作死劲儿,跟着也是白费力气,还沾一身晦气。队长叔临行前交代的,让咱们‘捎带手’打点正经猎物回去,给屯子里添点油水,这才是咱们该干的活儿。他们自己选的路,自己折腾去吧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,也符合他们此刻的现实。熊哥那股子因跟丢目标而升起的烦躁,被林墨这务实的话给压了下去。
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雪地里投下一片阴影,用力拍了拍沾在皮袄下摆上的雪渣子,眼神里的恼火渐渐被一种专注的猎杀光芒取代:“成!你说的对!让他们自己在那鬼山洞里摸金还是见鬼,随他们的便!咱们干咱们的老本行!这牛角山,终究是得靠本事吃饭的地方!”
丢了那帮聒噪且麻烦的跟踪目标,两人反而觉得心头一松,仿佛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。他们不再需要分心去揣测贾怀仁的愚蠢决策,也不用时刻提防被那群乌合之众发现。心无旁骛,精神集中,彻底进入了那种属于真正山林猎人的、冷静而高效的“猎杀模式”。
这里得说道说道山里老辈人常讲、却又有些玄乎的一个理儿——在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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