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陋武器,遭遇此等堵路的山君,几乎是十死无生的绝境。除了攀爬光滑的冰壁,别无他法,而攀爬过程中暴露的背部,将是野兽最好的攻击目标。
棕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、充满威胁的“呜噜”声,前掌不安地刨动着冰面,留下深深的爪痕。它似乎在评估,在犹豫是驱赶、无视,还是将这两个“两脚兽”视为送上门的点心。
林墨的心跳在最初的猛缩之后,迅速恢复了冰冷而有节奏的搏动。恐惧依然存在,但已被更强大的东西压制——手中钢铁的重量,弹药充足的底气,以及多次生死边缘打熬出的战术本能。他迅速评估形势:
硬冲“喇叭嘴”已不可能,熊的速度和爆发力远超人类,在狭窄通道里会被追上扑杀。
后退?谷内冰面湿滑,后退速度受限,且棕熊若追击,形势同样不利。
两侧岩壁陡峭光滑,难以快速攀爬躲避。
唯一的优势,是他们手中的自动火力和占据的、略微分散的位置。
电光石火间,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。不能被动等待熊的抉择,必须主动制造战机,利用环境和火力优势,将其击溃在冲锋之前。
“熊哥,”林墨的声音压得很低,通过寒风清晰地传到后方,“听我命令。我吸引它注意力,制造混乱。你锁定它的躯干,等我信号,往死里打。注意节约弹药,打点射,控制节奏。”
“明白!”熊哥的回应短促有力,手指稳稳搭在扳机上,肩头抵紧枪托,透过简陋的机械照门,将那头缓缓逼近的巨兽上半身套入瞄准线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面对如此巨兽的本能颤栗,将全部精神凝聚在冰冷的铁与火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