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儿!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……呸呸,瞧我这张嘴!”赵大山啐了一口,“谁知道他们又鼓捣啥玩意儿去了。李专干,你也知道,这俩货,主意正,胆子肥,偏偏运气还好得出奇!”
李卫国听着,心里的嘀咕变成了隐隐的担忧。他接过赵大山递过来的搪瓷缸,抿了一口烫嘴的高末茶水,热气顺着喉咙下去,心却没能完全暖过来。林墨,看着文气,脑子里弯弯绕绕比林子里的盘山道还多;熊建斌,膀大腰圆,天不怕地不怕,是一等一的实干家。这俩人凑一块,能干出啥事来?可别又捅出啥难以收场的幺蛾子!这冰天雪地的,万一……
他哪里能想到,此刻他惦记的这俩“宝贝疙瘩”,非但没捅娄子,反而正在九十里外水泡子(东北方言,指小湖泊或池塘)上,玩着一场堪称疯狂的“冰上淘金”游戏!
时间倒回一周前。
当李卫国第一次扑空的时候,林墨和熊哥已经在那个人迹罕至的水泡子边,在地窨子里扎了营。
两个人虽然收获颇丰,却也是一场与时间和严寒赛跑的艰苦劳作。北大荒的白天短暂得可怜,下午三四点,天色就昏暗下来。他们必须抓住宝贵的白天时间。
头天砸开的冰窟窿,第二天再用时就得重新再砸。
熊哥抡起沉重的冰镩子,一下,又一下,狠狠地凿向冰面。冰屑四溅,在他浓密的眉毛和胡茬上结了一层白霜。
林墨则迅速将早已准备好的渔网,通过这个冰洞小心翼翼地送入水下。
随着经验的积累,他们又改用了“趟网”,针对冬季鱼类活动迟缓的特点做了调整。
下网是个技术活,需要根据水底地形和对鱼群习性的判断,将网布置在最可能经过的“鱼道”上。
收工后,地窨子里炉火燃起,小铁锅里炖上鱼汤,撒点盐,就是无上美味。就着贴饼子,热汤下肚,寒气被驱散大半。
夜晚,听着外面鬼哭狼嚎般的风声,蜷在还算暖和的被窝里,两人还在低声讨论着明天换个位置下网的可能性。
经验越足,收获越多。
此后的几天,两人完全进入了忘我的“淘金”状态。天蒙蒙亮就钻出地窨子,开始一天的凿冰、下网、起网、分拣。手指冻得通红麻木,就塞怀里暖一暖;脸颊被寒风吹得皲裂,抹上哈喇油(一种简陋的防冻油膏)继续干。
他们根据收获不断调整策略,像最精明的猎手,追逐着水下鱼群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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