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保家卫国的解放军将士用的!很多都是关键时刻能救命的药!这些救命药,缺了一味关键药材,就可能影响疗效,甚至根本做不出来。你帮助他们收集药材,就是在为国家的医药卫生事业做贡献,是在支持我们社会主义的建设,是在巩固国防!这是光荣而艰巨的政治任务!”
“李主任说得极是。”那位一直沉默着,面容清癯、目光最为深邃的王老药师开口了,他的声音苍老,却带着一种浸润了数十年药香沉淀下来的、不容置疑的权威与平和,“小伙子,我们今天来,不是让你去做生意牟利的。我们是想请你,做我们同仁堂在东北山林里的眼睛和手,做我们在那片宝地的传承之缘。药材的真伪、优劣、采集时节、处理手法,直接关系到成药的药效,往大了说,关系到患者的性命。交给你这样有责任心、有悟性,又熟悉山林的年轻人,我们这几个老家伙,心里踏实。”
另一位面色红润些的李药师也补充道,语气更加恳切:“我们知道这其中的不易,风餐露宿,跋山涉水,危机四伏。所以我们今天来,不只是空口请求,更是要把我们这几个老骨头积累了一辈子的、关于这些东北特有珍药的点滴知识,尽可能地教给你。这些东西,书本上不全,学校里难学,靠的是口传心授,是经验积累。”
说着,三位老药师和那位刘经理,纷纷打开了随身带来的包。里面并非什么金银财宝,而是一摞摞用毛笔精心绘制、工笔细描、色彩逼真的药材图谱,一本本边角卷起、纸张泛黄、字迹工整的手抄笔记,还有一些奇特的、林墨从未见过的小工具,如鹿角勺、特制探针、小铡刀、用于阴干的棉纸和杉木盒等。
“林墨同志,你来看,”王老药师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幅泛黄但保存完好的画卷,上面用工笔精细地描绘着一头雄麝,“这就是‘香獐子’,记住它的样貌。雄兽脐部与生殖孔之间有腺囊,干燥后的分泌物就是珍贵的麝香。老话讲‘有香必伤,无伤无香’,过去为取香多猎杀,对种群伤害太大。现在国家提倡‘活麝取香’,但那需要极高的技术和专门的设备,你在野外若遇到,万不可轻易尝试,以免激怒野兽,反受其害。”
他指着图谱上的香囊部位,详细讲解,“你若能从有经验的猎人那里,或者机缘巧合收到毛壳麝香,定要仔细辨别。真品毛壳麝香,囊壳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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