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"林建国对林雄说,"但别空着手回来。他既然有能力往别人家寄东西,肯定攒了不少好东西。你这次去,必须让他把该给家里的都拿出来!"
"对!"林雄眼中闪过贪婪的光,"我听说那边虽然苦,但是好东西不少。野生蘑菇、木耳,在黑市上能卖大价钱!还有皮子、野味......"
三人越说越激动,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墨在北大荒过着"奢侈"的生活,却对家里的困境视而不见。
他们完全忘记了,一年来,他们从未来没有对小儿子表示过哪怕一点点关心。也选择性忽略了,北大荒的艰辛:零下四十度的严寒,还有吃不饱肚子的日子。
愤怒和贪婪蒙蔽了他们的双眼,也冰冻了最后一丝亲情。
而此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林墨,正在靠山屯就着煤油灯给张阿姨写信。他在信里详细描述了靠山屯的风土人情,还说给她寄了一些当地的特色山货到丽丽的厂里……问她收到了没有。
窗外,北风呼啸,雪花纷飞。但这个小小的宿舍里却暖意融融。
林墨完全不知道,一场由他寄出的那个包裹引发的风暴,正在北京的家中酝酿。更不知道,他那个自私的哥哥,已经打算来北大荒"兴师问罪"了。
他认真地在信纸上写道:"张阿姨,谢谢您的关心。这里的日子虽然艰苦,但乡亲们都很照顾我。我现在这里过的还可以......"
笔尖在信纸上沙沙作响,与北京家中摔砸东西的声音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这个冬天,对林家来说格外寒冷。但不是因为天气,而是因为那颗已经冰封的心。
而在靠山屯,尽管天寒地冻,林墨的心中却因为有了新的牵挂和寄托,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。
冰火两重天,或许就是这个冬天最真实的写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