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)一样不能少,还得是上海牌全钢手表、凤凰牌大链套自行车、蜜蜂牌缝纫机!外加一百块彩礼!你家那点家底哪够?借遍了亲戚朋友,欠了一屁股债!你爸那点面子算是丢尽了!”
写到这里,张阿姨的笔锋顿了顿,言语稍缓的样子:“这些破烂事,都是丽丽回家说的。她跟你哥一个车间,顶看不惯他那副德行很久了。丽丽还说……那女服务员作风不正派,在餐厅里跟不少男人眉来眼去,不清不楚……这话阿姨就跟你说说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信的末尾,语气忽然一转,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温情:“小墨,你留下的那枚狼牙吊坠,你妹妹天天戴着。自打戴上它,她再也没有出现上次的那种情况。黑土地上的东西,就是有股子灵气儿!”
最后,她轻描淡写地写道:“随信给你寄了二十斤全国粮票。别省着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凡事想开点,天塌不下来。”
没有过多的安慰,也没有虚伪的客套,只有实实在在的关怀和沉甸甸的粮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