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孩子突然之间活下来了,可没有养在身边,她心情很复杂,充满了不解。
周京晏靠着墙,没有抬头,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点燃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“是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裴清漪笑了,笑得凄凉又讽刺。
“那你把它藏起来,当你的大少爷养着,看着我为了之前的孩子痛苦了那么多年,是不是很有成就感?”
她终于想清楚了,这一切都是报复,她看不见自己的孩子,可孩子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。
周京晏猛地抬头,烟灰掉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我没有!”
他低吼,眼底的红血丝愈发狰狞,“我从来没想过要看你痛苦!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!”裴清漪的情绪再次失控,她上前一步,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他是我的孩子,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你凭什么能决定他的生死,凭什么能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?”
她现在想起自己每次看到周清越就忍不住的想要亲近,一切都是有迹可循。
周京宴无力反驳,因为她说的,全都是事实。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良久,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么一句,像是在为自己找一个蹩脚的借口。
“告诉你,又有什么意义?”
“没有意义?”
裴清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她松开他,连连后退,“周京晏,你真是自私到了骨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