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靠在桌沿,脸上浮现出一种得意。
“是啊,他知道,可我怎么样了?我不是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吗?”
她笑了起来,“裴清漪,你还不明白吗?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孩子!那个孩子就是个孽种,阿晏留着他,不过是睹物思人。”
她故意模糊了孩子的身世,话里话外,却又把矛头引向裴清漪,暗示她连个野女人都不如。
“你以为你算什么?一个被他亲手毁掉的家族的女儿,他现在对你好,不过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。”
裴清漪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像被钝刀子来回地割。
她不心疼自己,她心疼周清越,那么小的一个孩子,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,该是何等的悲哀。
“说完了?”裴清漪问。
高芊一愣。
“说完了就滚。”
“你!”
“再不滚,我就报警,告你商业骚扰。”裴清漪拿起桌上的电话,作势要拨号。
高芊恨恨地瞪了她一眼,最终还是踩着高跟鞋,离开了。
工作室恢复了安静,裴清漪却没了工作的心思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,心里堵得厉害。
手机在这时响了,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她随手接起,那边传来一道苍老而温和的声音。
“是裴清漪小姐吗?我是许兰苑。”
裴清漪脑子空白了一瞬
香料界的传奇,许先生?
“我手里有一批成色极好的鸢尾原精,不知裴小姐是否感兴趣?”
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,裴清漪压下心头的震惊,立刻约定了见面时间。
她下意识地以为,这是周京晏在背后做的安排,心里五味杂陈。
约定的地点在城郊的一处中式庭院,古色古香,裴清漪到时,却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傅南州穿着一身休闲的灰色西装,正和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在院子里喝茶。
“阿州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傅南州站起身,替她拉开椅子,笑着介绍:“许伯伯是我父亲的老友。”
许先生呵呵一笑,打量着裴清漪:“南州这小子,为了你的事,可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跟我换了,丫头,你运气不错。”
裴清漪怔住了,原来不是周京晏。
“许伯伯说笑了。”傅南州替她倒了杯茶。
“我可没说笑。”
许先生呷了口茶,慢悠悠地开口,“丫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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