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婚,甚至还有一个小孩,在八个月大的时候,出车祸还有降生。”
裴清漪语速很慢,眼神黯淡无光。
“当年裴家收养了周京晏和高芊,我父亲供他们读书,我以为那是青梅竹马,是水到渠成的婚姻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咽下喉咙里的涩意。
“周京晏为了报复所谓上一代的恩怨,联手高芊搞垮了裴家,我父亲被判了十二年,现在还在里面蹲着,我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去要一个说法,出了车祸,孩子没了,腿废了。”
她抬起眼,看向面前彻底僵住的男人。
“傅南州,你觉得我会对一个毁了我的人旧情难忘?我看到他,只觉得恶心,只想逃得远远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傅南州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得发不出音节。
“为什么还要跟他纠缠?”
裴清漪扯动唇角,“因为我所在的工作室,大老板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拉了我一把。”
“如果没有他,我们可能都不会遇见,我甚至都不会活着。”
她做一切都很明白,只是不想忘恩负义而已,所以什么苦都愿意咽下去。
“现在工作室里面出现了资金危机,他作为唯一的投资人,我不能因为我的自尊心,让整个工作室跟着一起倒闭。”
她直视着傅南州的眼睛,“我不想把你卷进这摊烂泥里,你干干净净的,前途大好,这些腌臜事,我自己能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