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当然算数。”
花道人忽然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东西。
他凑近齐景耳边，声音轻飘飘的：“齐少，实不相瞒，我有办法。”
齐景眼神一动，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他身上有鬼契，那女鬼跟他绑在一起，只要把他跟女鬼之间的联系切断，再植入一段新的契约印记，他整个人就会听你的话。”
花道人用佛尘柄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，“不过这种手段需要时间，不能急，你把他稳住，找个机会让我单独接触他，三天之内我能把蛊种下去。”
齐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点了点头，拍了拍花道人的肩膀，“好，辛苦你了。”
唐北还站在原地，齐月缩在他身后，鬼气收敛到了极致，但唐北能感觉到她在发抖。
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恐惧，比齐天死的时候还要强烈。
他看着齐景那张温和斯文的脸，胃里翻涌着一股恶心。
齐景走过来，冲唐北微微弯了弯腰，姿态做得很足。
“唐先生，刚才多有冒犯，花道人脾气怪，你别往心里去，今天这事是个误会，你先走吧。”
唐北看着他，又看了一眼旁边笑眯眯的花道人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转身就走，钻进人群里。
“主人。”齐月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，抖得厉害，“那个齐景，是他……他比齐天更可怕，当初就是他把齐天叫来的，我死的那天晚上……”
唐北没有打断她，只是放慢脚步，听她断断续续地讲完。
那天晚上齐天喝醉了，打电话给齐景让他来帮忙。
齐景来了之后，不仅没有阻止齐天，还帮着按住她。
事后齐天不敢杀人，是齐景动的手。
“主人。”齐月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唐北说道，“齐景的事，我会处理，但不是现在，那个道士不简单，他能看穿你的存在，还能感知鬼气。”
齐月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那团阴气轻轻靠过来，贴在他肩头的位置。
没有重量，但唐北感觉到一阵冰凉的暖意，像是有人把手搭在他肩膀上。
“好。”齐月说道，“我信你。”
唐北掏出手机，翻到古天的号码拨了出去。
电话接通之后他没废话，“古天，齐天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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