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一愣，看着她眨眨眼，“你都听到了呀？”
戚雾老老实实点头，“嗯呐，刚好听到你师尊说花朝节什么的，有点好奇。”
赵怀卿眼神顿了顿，“戚姑娘，你为何会知晓那人是某的师尊？”
后面自己和师尊的沟通，完全没有提及二人的师徒关系，按理来说戚雾不应该知晓。
更何况还说得如此自然，好似早就知道了。
明尧的动作停顿，抬头看向戚雾。
而戚雾在听到这句话后，也僵硬住了。
完了完了完了！自己这个狗脑子是怎么回事！竟然不小心暴露了！
平日戚雾就很少和人打交道，心眼子也不多。说白了，除了敢偷摸看点酿酿酱酱文，更多的她可不敢做。
人家还是个纯情可爱小女孩呢。
现在自己可千万不能被赶走，刚才她看得一清二楚，那个凌霄剑尊下意识想靠近赵怀卿，他的眼神实在是太危险了！
现在这个明尧看着老实，估计很快也不老实了！
一定要想尽办法留在赵怀卿身边才行！
“我……额……就是吧……”
戚雾不太会撒谎，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，整张脸涨红，颊上就像染了桃花胭脂一样。
赵怀卿没什么表情，还在等戚雾的答案。
明尧看到少女面色粉红，秀色可餐的样子，不知为何，下意识地开了口：
“是我昨晚告诉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