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下一世,我还要让他扶眼镜。”
她想起东方彧卿的样子。他总是在看书,眼镜片很厚,镜框很细。她跑过去叫他“东方爸爸”,他会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,再戴上。她问“你哭了”,他说“没有,镜片脏了”。她知道不是镜片脏了,是眼睛湿了。下一世,她还要让他擦眼镜。
“下一世,我还要叫轩辕爸爸‘轩辕爸爸’。不是叫名字,是叫轩辕爸爸。他第一次听到我叫‘轩辕爸爸’,笑了。笑得很开心。下一世,我还要让他笑。”
她想起轩辕朗的样子。他总是在睡觉,龙袍皱巴巴的,头发乱糟糟的。她跑过去叫他“轩辕爸爸”,他会睁开眼睛,揉揉她的头。他说“糖宝,你来了”。她说“嗯”。下一世,她还要让他揉头。
“下一世,我还要叫檀爸爸‘檀爸爸’。不是叫名字,是叫檀爸爸。他第一次听到我叫‘檀爸爸’,笑了。笑得很温柔。下一世,我还要让他笑。”
她想起檀梵的样子。他总是在煮茶,白发在晨光中闪着银光。她跑过去叫他“檀爸爸”,他会倒一杯安神茶,递给她。他说“甜的”。她喝一口,甜的。下一世,她还要喝他煮的茶。
“下一世,我还要叫无爸爸‘无爸爸’。不是叫名字,是叫无爸爸。他第一次听到我叫‘无爸爸’,嘴角动了一下。那是他的笑。下一世,我还要让他嘴角动。”
她想起无垢的样子。他总是在刻字,长刀插在身边,刀鞘上刻满了字。她跑过去叫他“无爸爸”,他会停下刻刀,低头看着她。他不说话,但她在。下一世,她还要让他停下刻刀。
“下一世,我还要画画。不是画别的,是画全家福。画妈妈,画爸爸们,画糖宝。画很多很多。画到纸用完了,买新的。画到笔没墨了,换新的。画到糖宝老了,画不动了。但糖宝不会老。灵虫不会老。所以一直画。一直画。”
她写到这里,笔尖顿了一下。墨在纸上晕开一小团,像一朵小小的花。她看着那朵花,想起了妈妈鬓边那朵白色的小花。很小,但很好看。下一世,妈妈还会戴花。她还会画。
“下一世,我还会在缘树下刻痕。刻很多很多道。一道一岁,一百岁刻一百道,一千岁刻一千道。刻到树干装不下,就刻在刀鞘上。刻在刀鞘上,无爸爸能看到。他看到,就知道糖宝还在。”
她想起缘树上的那些刻痕。第一道,她五岁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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