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持久,像他的药箱一样,永远在。糖宝画了他的白发、药箱、还有眼角那细细的皱纹——那是笑出来的皱纹。
第六幅,无爸爸。无爸爸的笑,不是用眼睛看的,是用心看的。他的嘴角只会动一下,很轻,很轻。但糖宝知道,那是他的笑。他在刻字的时候会笑,在看到妈妈的时候会笑,在糖宝趴在他腿上的时候会笑。他从不说话,但他的心在笑。糖宝画了他的黑衣、长刀、还有那微微动了一下的嘴角。画完,她用手摸了摸画上无爸爸的嘴角,笑了。
六幅画,六个爸爸。糖宝把它们一张一张贴在缘树的树干上,排成一排。她退后几步,看着那些画。白爸爸在笑,杀爸爸在笑,东方爸爸在笑,轩辕爸爸在笑,檀爸爸在笑,无爸爸的嘴角在动。她笑了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花千骨从木屋走出来,看到糖宝站在缘树下,面前摆着一排画。她走过去,看着那些画。白子画的白发、杀阡陌的银发、东方彧卿的眼镜、轩辕朗的龙袍、檀梵的药箱、无垢的长刀。每一个人都画得那么像,每一个笑都画得那么真。她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糖宝,你什么时候画的?”
糖宝转过身,仰头看着她。“天没亮就起来了。糖宝想给爸爸们送礼物。每人一幅画。”
花千骨蹲下来,抱住她。“糖宝,你真好。”
糖宝搂着她的脖子。“妈妈,糖宝也给你画了。但还没画完。”
“画妈妈?”
“嗯。妈妈的画,要画很久。因为妈妈的笑,最复杂。有对糖宝的笑,有对爸爸们的笑,有对五界的笑。不一样,但都好看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滴在糖宝的肩上。“妈妈等你画完。”
糖宝点头。“好。”
白子画第一个走过来。他看到了自己的画像,站在缘树下看了很久。“画得真好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杀阡陌第二个走过来。他看到自己的画像,嘴角翘了起来。“嗯。像。”
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,看着自己的画像。“眼镜画歪了。”他笑了。
轩辕朗从木屋跑出来,看到自己的画像,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。“龙袍画得比真的还亮。”
檀梵背着药箱走过来,看着自己的画像,笑了。“药箱带子画反了。”他摸了摸自己肩上的带子——花千骨缝的那条,缝反了。他笑得更深了。
无垢从缘树下站起来,走到自己的画像前,看着那微微动了一下的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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